同。
淮安要是真这样做了,他会很失望,他会想要离开这里,再觅他处。
舒舒合的反应和这一番言辞,倒是也有几分道理。
瑶光之前满心只想着如何开源生财,竟然没有考虑到舒舒的感受。
她能理解舒舒的心情,大概就是文人所谓的“饿死是小,失节是大”了。
好好一个教书的先生,你怎么能白天教人读书,到了晚上就去卖香粉呢?
你让你以后的学生怎么想?
想你读书百无一用,到头来还是得靠卖香来生计?
太荒唐了。
“怎么会呢?”瑶光出声为这个行为辩护,“我们不就是靠狄罗这书本上的东西,才想到制香的办法吗?”
“要是真能赚取到钱财,岂不是正好说明了我们教的书有用吗?”
“这叫学以致用。”
舒舒合:“可,可”
淮安就是淮安,一句话就把舒舒合堵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瑶光辩护归辩护,最后还是决定放弃制作香水去卖的想法。
为何?无他,她不想舒舒离开。
心不齐,是最要命的。
“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吧。”瑶光妥协了,合上了书稿,不再看下去。
因为再翻下去也都是同样的结果,只是方式不一样罢了。
制香,制酒,或者制别的东西,没有本质的差别。
夏泽暗地里撞舒舒的胳臂,还掐他,咬牙切齿地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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