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思虑再三,既然怎么都不合适,何不如学男子束发?
从今以后,我不是你的幼微,也不是长孙瑶光,我就是淮安。
以后我要着男装。
着男装的淮安。
山间的另一头,那粗鲁的山野莽夫话音一落,就仓皇地撤离了出山。
一出黑暗的山林,月色之下,却见是一个锦衣长袍的清秀男子,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他生得文质彬彬的,根本不像是一个山野莽夫。
他身材高颀挺秀,也根本不像是一个壮士。
“公子,您为何要跑啊?”紧接着从山林出来的是位侍从打扮的男子。
他跟在自己公子后面,跑得气喘吁吁。
要不是跟在公子后面多年,也习得一身武艺,怕是跟不上他的轻功。
公子您为何要跑呀?他实在不理解。
终于出了山,那公子停下来脚步来,道:“不跑,难不成还留下来看她散发后的模样吗?”
“方才出手,已是不合时宜了。”
声音温润如玉,哪里有一丝的粗鲁之气。
“那您为何又要出手呢?”随从更是不解了,“明明就是公子,还有意装成了一副莽夫的声音,说自己是壮士?”
想不通想不通。
他家公子一向有礼有节,绝不会那般粗鲁地对女人。
今夜这行为,确实异常的古怪。
那俊朗的公子眉宇凝重,摇头叹道:“我是实在听不得她再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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