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但仪式又是人们心中的一个愿想。
把美好的希望寄托于此,就像今日春耕的祭典一样。汤叔从去年年底就很期待,一直念着,不然也不会反复劝她要一起来。
有用没用不清楚,但做了,会更安心一点。
回到汤家。
汤婶见她这么晚回来,给她留了一碗热鸡汤。
鸡是今天去祭神时放下的,春耕回来,就正好有吃的了。
瑶光双手捧起那一大碗,热气腾在她的脸上,她吸了一口,咕噜咕噜地喝下。
美好的愿景,留下这一碗美好的热汤。
她想她或许不应矫情了,亲蚕日在季春,还有两个月,也不是不能去,或许那时候自己想法又变了呢。
现在还是让她好好想想这个费劲的犁的问题吧。
白天都只有脑子里在想要怎么改进,回来了,有纸有笔了,就想来画一画。
犁的结构也不复杂,总共就那么点东西,瑶光凭着印象随手就勾勒出了形状。
可别看就这几跟木头,实际用起来,特别地费力。
难怪得自古以来就是说男耕女织,耕地是项体力活。
怎么才能让它轻便灵巧一些呢?
瑶光按自己的想法又画了几个臆想形出来,却又都不甚满意,盯着图纸频频摇头。
小达生这时候跑了过来,问姑姑在做什么,怎么还不睡?
他本来是抱着那本书过来想找淮安姑姑讲故事的,却发现她还在做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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