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瑶光，蓦然抬首，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很是迷惑。
    “君曦你杀过人吗？”她一字一字地问。
    也不管这是不是在外面，有没有人会经过，她如此冒然地叫他的名字，问出这样的问题时候，想来心里是乱极了，根本顾虑不了其他。
    君曦先是一怔，但很快，他又摆起了笑容，“不然你以为这皇位怎么来的？”
    算是变相回答她的问题吧。
    自古以来，哪个帝王手上不是沾满了鲜血？就算他不想，也会有人逼着他这么做，稳固皇权，铲除异己。
    帝王之位是神圣的，但坐上这个位置的人从来不是干净的。他们的心思不再纯洁，他们的身子也不再纯洁，可以说没有哪个皇帝作为男人，他的身子是干净的。
    瑶光“哦”了一声，低下头去。
    是啊，君曦是皇上怎么可能没有处置过下人？她又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呢？
    君曦是个聪明人，瑶光这会儿如此问他，他瞬间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下午福宝向他禀告，说皇后娘娘在储秀宫处置一个犯了事的宫女。
    “处置”这个词，说得很微妙，
    他的皇后，头一次做这种事情，心里难免不好受。
    即使她心里不好受，但所有人都不会责怪皇后娘娘。只会觉得皇后娘娘做得对，理应如此，宫规不得违背，她不做处罚反倒是有违常理。
    君曦作为皇上，当然也会劝皇后想开一些，习惯了就好，没有必要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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