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他自己,他身上穿戴的东西几乎比谁都好,那些质料高档的长袍大衣和昂贵夺目的配饰总把他堆砌得高高在上,让他犹如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而今晚他退回到了没有任何包裹的最简单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这样的情景就好像看了一辈子了,就好像他们早已经经历了好几千个这样的夜晚,而不是只有今夜。
他向她走过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她清晰地感觉到身旁的床褥陷了下去,那种感觉多么真实。“你冷吗?”他们一同在被子底下滑,双眼如此之近,她几乎可以看到他绿幽灵般的眼睛像催眠般如此有吸摄力,祖母绿的耳饰在他黑发间闪光。
“我想你抱着我,这样我比较有安全感。”她说道。
他把她拉进怀里,枕在她那头长长的红发里,她的脑袋抵着他的胸膛,彼此的身体微微发烫,这样的配合非常完美,他身上依旧是一种淡淡的海盐味,她安全地闭上眼睛。
“晚安。”她轻声说,手指从被子下伸过去与他相握,慢慢进入了梦乡。
“到底……我是谁?”他轻轻地抚过她的脸呢喃。
纳雪瑟斯说会给她两年的时间让她学会适应环境。她学着看人的脸色,学着当一个女人,学着凌厉地运用话语攻击别人,学会自己穿复杂的洋裙(必要的情况下),晚上点蜡烛后要拉上窗帘,对着镜子研究自己的脸和涂上口红。
弗兰德简直无法相信,在待人接物和生活上的种种常识方面,她显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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