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派胡言!以他对克莉丝朵的了解,她已经逃离了流言蜚语的帝都,回到了他们原本在威扎斯的住所。
他不该带她来帝都的……直至这一生,威扎斯那小小的屋子里,门口开满了紫色的快乐鼠尾草,永远都是他们心中最单纯、最初的那个家。但几千年后,他们有一天终于再也回不去了。
或许在他们初遇的那一天,外表轻浮但本质善良的咒术师带着龙女逃离了高塔,但其实只是带着她从一个悲剧逃向另一个更大的悲剧。
克莉丝朵就躲在威扎斯。那里的海风夹杂着海盐的矿物气息,门前的快乐鼠尾草散发着清新自然的暖香,混合在一起就是弗兰德身上的味道。
他们多么不同,他英俊,快乐又狂放。
一个清晨克莉丝朵回到家后发觉她寝室的房门被人恶意破坏,推门进入的时候发现几天没见的弗兰德就坐在她床沿上。
容貌俊美的弗兰德鲜有地穿了一身白袍,上面用金线勾勒出狼图腾,衬着他白得异乎寻常的肤色,暗红色的天鹅绒窗帘把冬日里仅剩的几缕阳光牢牢封锁在外面,看到她出现,他笑了起来。
“回来了吗?”他说出这句话的神态自然得仿佛一个年轻的丈夫在对妻子说话,嘴角扬起的弧度像带着蜜糖,却令人琢磨不透。
克莉丝朵讶异地盯着他看,她发觉仅仅两天没见,她竟这样想念他。弗兰德那幽幽的微笑加深了一点,妖娆的绿眸吸摄着她,他的牙齿有点尖尖的,亮得有点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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