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敲门声已经从外面响起，门被打开，黑发绿眸的熟悉身影走了进来，她此刻最不想看见的人已经出现在大门口。

    弗兰德的脸庞苍白异常，绿眸如同她在教堂看过的最明净的彩绘窗，但此刻有一种深藏在灵魂深处的悲哀却透过他苍白的脸庞显现出来，他很疲倦。

    “我父亲想见你。”他小心翼翼地对克莉丝朵说。

    “我母亲是谁？”她却问。

    “报纸上说了，她叫葛瑞丝。”他小心地回答。

    “纳雪瑟斯是不是已经都知道了，他怎么说？”她问下去，却看见弗兰德的脸色越来越阴郁，大概已经猜出纳雪瑟斯跟他讲了些什么，她的内心开始不安起来。

    “先去见父亲吧，他说要理一理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他开不了口道出最伤人的话。

    通往审判部的路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漫长，各怀心事的两个人都默默无言。那座宏大的哥特式建筑依旧冰冷，无数尖顶与拱门构成崇高的审判部，就如同当时纳雪瑟斯给人的感觉一样，他坐在大殿内静望他们入内，冰冷且不可及。

    “克莉丝朵，你知道我想说什么？那些报纸写得不堪入目，但有些却是事实。”纳雪瑟斯说道，“尽管我和你母亲已经多年没见，但看着你，我没有丝毫怀疑你是我女儿。”

    他的脸让人看不透任何情绪，但她终于明白了，他让她留在审判部，留在自己身边，是因为他心底对她的愧歉。他的养子一如神祗闪闪发光，而他的女儿却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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