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监狱擅自带人离开,就可以耸耸肩走人。”
“我没打算耸肩,我的肩膀已经脱臼了。”弗兰德回答。克莉丝朵盯着纳雪瑟斯离去的背影,久久处于若有所思中:“弗兰德……你是纳雪瑟斯从哪捡来的?我真好奇你的亲生父母是什么人。”
弗兰德听完立刻不高兴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喜欢我的女孩一路从帝都排到了威扎斯,我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可这对奇怪的父子在她眼中也太不同了。如果说弗兰德张扬毒舌,那纳雪瑟斯就是冷清内敛,如果弗兰德是一剂毒/药,那纳雪瑟斯就是那早春里溶化了凉彻骨的雪水。
她不禁困惑地挑起一边的眉毛说:“尽管你和纳雪瑟斯大人那么不同,但你父亲让我觉得很熟悉,我好像在梦里……见过你父亲。”
弗兰德闻言立刻大惊:“你还敢说你没在打我父亲的主意!”
克莉丝朵的伤势好得很慢,身上的伤口只要微微一碰就会痛得撕心裂肺,那天她在卧室里养伤,突然门开了,一个纤细的身影飞快闪了进来。
“嗨,克莉丝朵小姐。”柔柔弱弱的声音,穿着绿衣裳仿似一片新叶却更显得如少女般娇媚的阿兰出现在门口,纤细的手握着一个白色瓶子。“你全身都是伤,这是我们精灵族珍贵的新药,后背先上药好吗?”他问。
“好啊。”她转过身去毫不犹豫地脱下了上衣,露出了伤痕累累的后背。
阿兰被她的反应吓到了。“克、克莉丝朵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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