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疙瘩。有个雄性在自己床前要怎么睡得着?她忍不住回头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此刻这个黑斗篷的家伙正把自己的身躯靠坐在半空中,以一双绿色的魅惑双眸慵懒地盯着她,然后摆了摆手看似满不在乎地回答:“我想离开的时候自然就会走,不必你费心。”
但这里是她的高塔!高塔里那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掉漆的床头柜、一个小得可怜的衣橱装下她所有的洋裙,再加上一套桌椅,就什么也没有了。
这个年轻咒术师环视一下四周,神态有点傲然,优雅的动作里有一种隐隐的自恋味道。“这里好小啊,你都住在这种地方吗?”他皱起眉头神态挑剔地问,“还有怎么这么热?”这个咒术师不太好服侍。
“高塔是用石头做的,夏天的时候当然会热。”她回答。
“我曾经也见到过这种地方,地下监狱,关押最低阶的地下囚,他们又脏又臭,你这里除了干净之外,和那里有得一拼。”他扬起一抹讥笑,“简直不是给人住的。”
克莉丝朵额头的青筋立刻暴动,这家伙的嘴巴真的很臭!
“那我现在知道你是谁了。”他看到她的血瞳,和终日不见阳光的苍白脸庞,“你就是传闻中那个被伯爵关进高塔的怪物。”
这个脸上有太阳刺青的咒术师抬起他高傲的头颅,嘴角向两边扯起优雅的浅笑:“我看到这里被人下了一个很难解开的结界,即使敞开大门你也插翅难逃。”
他说得对,当她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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