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那十字架的顶端,像人间最圣洁的追求。
然而教堂的清音救不了一个被诅咒的“怪物”。
她脾气烦躁地拖着长长的白睡袍在木质地板上来回走动,红发像暗色的鲜血,妖异的血红眸瞳带着罂粟般冷冽的眸光。
她缓缓靠近房门,用冰冷的声音严厉警告:“把门打开,把我从这个鬼地方放出去,不然你们都得完蛋。”
门外站着的几个侍女个个保持沉默,她在屋内的每一次暴怒都会令她们颤栗,只因她是个“不祥的怪物”。因为长期被关在高塔中,这辈子她从没见过除了父亲以外的任何男人,以至于她一直认为全世界的雄性都长着一个样:嘴唇上有八字胡子、挺着一个大大的啤酒肚,雄性荷尔蒙真恶心。
然而这种愚蠢的想法一直延续到她长大,直至十八岁的这一天,她第一次遇见了那个右眼下纹着半个太阳图腾、亦正亦邪的咒术师。
那个夜晚她正坐在桌前喝着一杯红茶,门从室内反锁,他们连食物也送不进了,她开始绝食。“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我没空。”她冷冷地喝了一小口红茶。
“咚咚咚”,敲门声又立马响了起来。
“说了我没空。”她拖着睡袍用力把门打开,准备对着哪个耳聋的侍女大骂,但她才刚抬头想发作,眼前蓦然有一支魔杖戳住了她的脖子。
“你……”
一个风尘仆仆的黑袍身影带来一阵冷风硬挤进高塔里来。
“红毛女你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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