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未深究于此。
于我而言,能与女儿再次相见已是十分不容易的事。
“父亲说,明日要带我去岚山看红叶,母亲会去吗?”
女儿奶声奶气地问着我。
她眼里的期盼,令我的双眼模糊。
我想抚摸她的脸,手却穿过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我知道了我们之间所相隔的距离,那是这辈子都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收回了手,两手拢在袖子里,细声道:
“岚山的红叶很美,阿宁回来可要记得讲给母亲听。”
女儿的名字叫宁姬,我喜欢叫她阿宁。
“好。”
女儿软糯的嗓音在我耳边化开。我看着女儿,不禁露出了笑意。
即使是梦境,那也足够了。
“前几日,源氏的分支给父亲送来了一名女子,据说与母亲长得十分相似。”阿宁顿了顿,她看着我,声音小了下来,“母亲,她会成为我的新母亲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对阿宁解释那样的事情。
因为自己本身没有经历过。若是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