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已经去世了,她只留下了一个外孙。因为父母早逝,从小在各个亲戚间流转,如今终于被父亲远方的亲戚收养,生活才算安定下来。
我得知了这个消息后,便没有告知父亲与前夫,直接混去大侄子就读的高中当老师了。当父亲与前夫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和大侄子混熟了。
我尊重他的想法,所以他在那里读了三年的高中,我便在那里教了三年的书。
大侄子很有出息,考上了横滨国立大学,可惜的是我已经很久没在横滨住了。
白川先生完稿件后,深呼吸后喝了口茶。
故事情节并不算缠绵悱恻,但那种平淡的生活与平安京这个被魔化的时代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与源赖光在一起,可不算平淡。”
听到白川先生说道的时候,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但主人公与源赖光的生活却是十分平淡呢。”
白川先生想了想,继续说道,“不过其中对于鬼切的描述,我倒是十分惊讶。以源氏重宝作为式神,这是个十分新颖的素材。可后面,有关鬼切的黑化的解释,是否过于牵强了呢?”
白川先生指的是鬼切黑化,是因为被源赖光所骗。
我并不知鬼切黑化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