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纹……
“宁宁在想什么呢?该你摸牌了。”奴良滑瓢不停催促着。
安倍晴明笑道:“大约是想念源赖光了吧。”说是这么说,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地盯着我要摸的那张牌。
我快速地抽了张牌,看到掌心的那张牌,我笑了。
将牌一翻,道:“杠上花,大胡!”
奴良滑瓢:……
安倍晴明:……
“如晴明大人所说,妾身确实想念赖光大人了。”
将手中的竹牌子用力一扣,我叹了口气,“毕竟难得搓麻将,苦于三缺一啊……”
安倍晴明与奴良滑瓢心有戚戚地点了点头。
看到他俩如此的表情,我忽然有一种平安京没救了的感觉……
时间太晚了,搓了最后一次麻将后,我们便回房睡觉了。我的房间是雪丽准备的,我若是生孩子了,那也是在这间房子里生产的。妖怪没有人类那么复杂,自然没有那么多避讳。其实我问过奴良滑瓢,为何会答应我在这里生产,他的回答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
【本大爷只是看看,源赖光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妖怪的老巢生产后的表情。】
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