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的安倍晴明太过纯良了。
我对安倍晴明虽然不熟悉,但第一次见面的印象还在,大抵与现代网上科普的差不多。
“比起与赖光大人的交情,您与奴良滑瓢的交情更深呢。毕竟曾有过一同对抗过土蜘蛛的辛酸经历啊……”
“哦,是这样啊,奴良滑瓢倒是没有提起过呢。”
安倍晴明兀自点头,但没有过去一问究竟的意思。
我也看出来了,他仅仅只是想问问而已。若说真要探寻自己的过去……拜托啊,跟奴良滑瓢探寻什么过去啊。
自己的过去,自己的友人和式神最了解吧。
“说起来,我听奴良滑瓢说,宁宁夫人打算是在这里生产?”
我低垂着眼,说道:“在您看来,是否有些不可思议呢?”
安倍晴明笑笑,“恰恰相反,我觉得这很合适。”
“哦?怎么说?”
“最近京内也不太平。老师年事已高,如今时常逗留在阴阳寮中,对于府上的事物顾不了多少。而我,因为失忆的原因,与式神的契约虽在,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