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垂肩低首靠在椅,竟已默认不讳。
劫惊雷沉声道:“这个秘密他已经隐藏了十年。十年之,直将我照日山庄的名声与安危置诸何地!若有什么闪失,劫家声名扫地、家庙不存,又该拿什么去面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劫震,到了今天这步田地,你还要恋栈权位,霸着家主的名衔不放么?”
“领导家族,非唯武力是举!魔门蠢动在即,你……却只想着争权夺位!”
“我视名位如无物!正为魔门蠢动在即,否则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劫惊雷怒极反笑:“劫震!今时今日,倘若魔门真大举来犯,你还能再打败一次萧雨魄、再打败一次蔚云山么?扪心自问,是谁舍不下名利权位!”
劫震面se灰败,单支额,无敌神话的假象一旦被戳破之后,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六绝第一人看起来就是像一名缠绵病榻、生命犹如风之烛的衰颓老人,裹在锦袍内的瘪瘦身子簌簌发抖,带着病态而无助的苍白;除了眉间残存的些许顽固傲气,不过就是个寻常病翁罢了。
劫苹看着不忍,越众而出,轻轻巧巧地福了半幅,柔声道:“大伯,我是阿苹,咱们好些年没见啦!阿苹时时都惦记着您。”劫震缓缓抬起头,疲惫地望了她一眼,勉强笑了笑,却未答话。
劫苹走上前去,不觉越过了父亲,来到书案前。
劫惊雷反握住剑柄,全身一绷,沉声道:“阿苹,回来!快别胡闹!”据他所掌握的情报,劫震虽然一天之有十一个时辰内力空空,但余下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