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冲着劫兆说:“劫家老四!你若能打倒这厮,咱家另外有赏。”劫兆心厌恶,面上却笑得乖巧:“得蒙公公青眼,劫兆敢不戮力!”暗骂:
“最好你也一起下来,老子夺了姓常的那根棍,戮力cha你个p眼发青!”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缓缓拔出佩剑,眼见常在风棍尖触地,直如渊停岳峙,周身竟无可乘,这才隐隐生出怯意;心念电转间,忽生一计。
“常兄,请!”
“劫兄弟请。”
常在风踏前一步,横棍搠出,劫兆的长剑应声脱,“铿!”被击落在地。
这下不止全场傻眼,连常在风自己都楞了一愣。劫兆面se尴尬,直抓脑袋,腆颜道:“常兄,这……算是我输了罢?”常在风一下没反应过来,半晌才摇摇头:“也不能算。一招未了,原做不得数的。”说着掖棍拾剑,双捧还。
劫兆却不接过,随指着对墙一柄以麝香木雕成的精致仪剑:“这剑入太沉,我用着不怎么方便,常兄如不介意,兄弟想换柄法器来使,或可多斗p刻。”劫家长房历代均受教于天城山h庭本观,饮水思源,大堂上多饰有法剑、金丝麈尾、混沌太极图等道仪,劫兆所指正是其一。
常在风捧着他的佩剑,只觉锋锷精锐、入甚轻,堪称是剑器的上品,无论如何都说不上一个“沉”字。劫兆被他一击打落兵刃,内功决计不能说高明了,改实剑以木剑,无异是自取败亡。常在风满腹狐疑,忽然想起方才棍剑相触的瞬间,劫兆那断续衰微的劲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