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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打闹着,忽听一声咳,一条魁梧的身影穿过月门,紫膛凤目、长鬓美髯,正是名动天下的“神霄雷隐”劫震。
“爹……!”劫兆一愣,即使母亲在世之时,父亲也绝少来到兰香院。与其说是怕见父亲,倒不如说在他的记忆里,“父亲”这种东西与兰香院的温暖僻静是极度的格格不入,从没想过会有叠合在一起的一天。
岳盈盈的错愕却远在劫兆之上。
劫震的出现,提醒了她太yin阁传人的身份,岂能与仇敌之子如此亲昵?她突然觉得十分丢脸,师父失望的表情似乎浮现在眼前:如果让她老人家知道自己失身于仇人之子,还对他……对他……
“你……”最后还是劫震先开了口。“你师父身子可好?”
“好……好。师父她老人家一向都好。”
真奇怪,岳盈盈忍不住想。习艺以来,除了师父之外,“神霄雷隐”劫震是她们师姊m最想超克的目标,是最最强悍、最可怕的假想敌人,是天下负心男子的典型,是j险狡诈的代称,她从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小小月亭里初会本尊,更没想到是这般殷殷垂询,话里浑无半分刀光剑影,就像个阔别久见的慈蔼长辈。
“脾气……还是那样火爆?”
劫震拣了张石鼓圆凳坐定,随掸顺衣摆,不觉含笑。
“对。”岳盈盈也笑起来,身子似乎没那么僵直了;微一犹豫,也跟着坐下。
“这些年来,我一直想上玉蟾别府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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