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袋金银财宝,满街乱跑。”劫兆大喊冤枉,吴瞎子却说:“四爷,姑娘算是看透你啦。”劫兆哭笑不得:
“***,你个吃里扒外的老东西!”旁人都笑起来。
岳盈盈将那支面人用绢包好,小心收入行囊,告别了吴瞎子,两人并肩前行。
劫兆拿着原先那支宫装美nv,比划脚解释:“吴瞎子的玩意儿还有另一样好处。这面团都是掺糖、掺桂花末子蒸熟了的,又甜又香,以防小孩看了嘴馋,忍不住吃落肚去。”唯恐她不信,一口便咬掉了美nv的脑袋。
岳盈盈阻之不及,气得哇哇大叫,一拔眉刀:“这样美的姑娘你都下得了,看我给她报仇!”劫兆心想吃都吃了,难不成吐出来还你?二话不说,拔腿就跑。两人打打闹闹,不一会儿来到街边一处广场,场有座规模盛大、建筑气派的宫观,虽然晌午已过,香客仍络绎不绝,庙门上方高悬着乌木泥金大匾,正写着“h庭观”个大字。
当今天下道脉之,天城山h庭观算是极为兴盛的一支,掌教h庭老祖号称一百六十多岁,已是神仙般的传说人物,声名犹在宸六绝之上,信徒流布极广,在各地都有分观。京城是照日山庄的势力范围,劫家历代均遣子上天城山学艺,关系之亲密不言可喻。这城东的h庭分观由绥平府出资修缮、添供香油金身,迄今已逾五十年;由此推断,当日城外紫云山的那座h庭观,应该是在更早之前毁弃的。
劫兆突然想起梦之人的话语,不由得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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