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走出签押房,默默地走到了走廊上,慢慢向前踱着步子。
辽皇萧燕燕,以及萧达翎、耶律休哥等人,陆飞从来不曾见过,但从双方的战报上却在渐渐地了解对方的思想;也许这一次过后,陆飞会更加理解他们。
有句话说得对,最了解自己的是敌人;当然了解的目的是要让他死!若只陷入仇|恨,不冷静用心对待敌人,或许更容易自取其辱。
……天气晴了好几天,不断有津州的消息报来。陆飞照样没有动战线上的部署,只要霸州中枢没下军令,诸部都在原地照军府事先的军令执行。
就在这时,忽报津州辽军往西去了!其大股人马在不远的地方动作,唐军的消息倒是十分及时。
霸州行宫的文武长呼一口气,纷纷议论。
“幸好皇上沉得住气,不然等咱们把主力聚拢津州,此时又要调动去涿州?”
“那可不好,被牵着鼻子跑来跑去,影响士气。”张江道,“诸公知下面的将士,字识得不错,可牢骚也不少,他们会抱怨上头的人。”
曹彬一面听着大伙儿议论,一面心道:圣心难测。
他面上却淡然道:“皇上的皮裘很合身。”
众人也附和了几句,现在涿州又受威胁,但大伙儿似乎没之前那么担心忧惧。
曹克明道:“进去见皇上罢。”
陆飞在签押房见了诸臣议事,有人认为辽军虚张声势了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宰相吕端今天也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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