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喝”“有事!”她坐在他腿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我想小睡一下,马车晃动得很难入眠,你借用一下。”
见她舒服地闭上眼,舒大鸿咕哝道:“哪有这样的。”
“你要是动来动去让我睡不着,我唯你是问。”
说得他一动也不敢动。
虽然太座大人口气上的威胁向来少有力行的机会,但舒大鸿就是自然而然地听她那一套;凌厉的口舌、美丽的脸,光这两样就可以使男人俯首称臣了。
温香软玉的美人在抱,他低头温柔凝视着,几乎要看呆了去。
许多个夜晚,睁眼偷瞧她,心下仍不敢相信这么美丽的女子,会是他舒大鸿的妻子。而她,真是个奇特的女人啊。也许他并不聪明,但他的心是雪亮的。
她是凶悍,但不能算是泼妇。她只是脾气坏,但处理起事来比谁都周延透彻,不会因为脾气坏而任性行事──当然偶尔的例外是被他气出来的;虽然他一直不明白自己何时又招惹她了。
其实,当她凶巴巴时,偶尔看来,反而比平常更美丽几分,不过,柔和了线条入睡时,更令人珍爱疼惜就是了。
而她──是真正喜欢他的。
在二十六年来,除了父母与师父之外,没有人因为他这个人而喜爱他。更多的是他为他们做了一些什么,而得到敬重。
他有自知之明,全身上下挑不出给人好感的优点,从来也不去认为别人应当喜爱他或崇拜他,所以,一旦有人喜欢他,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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