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留下疤痕,对女孩子而言是挺伤害的事。
什么也没想,他是有伤便治,从脸颊的瘀青到脚踝的破皮,一一照应过了,不敢有一丝遗漏。直到擦完药,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件天大地大的事。
他把人家闺女的身体看了大半,也摸遍了──一旦这个认知砸入迟钝的大脑中,他才霍地跳起来,退了两大步,差点踩入火堆中,炭黑的国字脸满是红潮如充血。如果这时代有”脑溢血”这名词,他大概离那症状不远了。
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他奔出屋子,呈大字形地趴入雪地中,还不小心给雪中暗藏的石块打青了头。
怎么办?怎么办?
即使说他是来自偏远小村的莽夫,总仍是明白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当年他想娶隔壁的阿满可也不曾碰过人家一根头发,如今……这简直是毁了人家姑娘的名节了,虽然此时只有天知地知与他自己知,可是看了就是看了,摸了就是摸了……嗯,现在想起来,双手才知觉到自己摸到的是一副曼妙的温香软玉……
他呆呆地看自己双手,傻笑……
彷佛被烫到了似,在雄性天生的自得过后,正直毫不客气地凌驾上来诛伐他良心,害他连忙将双手直往身上搓,想要把那种软软的感觉搓去,也努力把一些类似色情的想法抹去,一点也不能留在脑海中。
捧了一把雪搓上温热发烫的脸,不久,雪在他热力下化为温水,直由手指缝流下。他看着水中掬着的水,也看到了自己那张平凡到连阿满也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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