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很快便打开了,沈严卫笑着说道:“是淇儿呀,有什么事来找二叔吗?”
沈淇故作扭捏,“二叔您也知道,我是芸儿那丫头派来的,她回郢都之后,一直茶不思饭不想的,人都瘦了一大圈。”
沈严卫一听,果然满脸心疼,“果真?”
沈淇连忙点了点头,“可不是嘛,我看着心疼,这才答应她来邢州一趟,她告诉前些日子她救了一个人,可那人却突然离开了沈宅,生死未卜,您也知道,芸儿一向心善,怎可眼睁睁看着那人丧命,这才非让我来。”
“原来是这样啊,这事也怪我,但我也是为了她好,你说她随便从街上带回来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还藏在自己的闺房里,这成何体统!我一怒之下就把那男人赶了出去,芸儿也太胡闹了,竟为了个不相干的人,让你独自一人到邢州来!”
沈淇暗笑,原来说谎不打草稿是沈家的遗传啊。
“二叔您别怪芸儿,也是我贪玩,长这么大也没出过郢都,就想着来看看。二叔,那之后您有没有再去找那个男人?”
沈严卫一怔,随即笑了起来,“你这丫头怎么跟芸儿一样,一个不相干的人,我去找他作甚!生死有命,哪是我们能管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