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说笑了,萦歌只是随口一说,倒是二妹妹别忘心里去才好。”萦歌有些淡淡的说道,懒洋洋的掩了掩口,“大家来了这么久时候,我也实在困乏,就不留各位了。青言,送客。”
怎生好好的忽然就下逐客令了?几人皆是一怔,却也没有人提出异议,跟着青言鱼贯走出房去。
这御湘芜那番心思已是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了,只是没想到尚还年幼的三小姐御湘芜也不是单纯之辈啊,萦歌心中冷冷一笑,牵牛花,将这暮生朝逝的夕颜薄命的寓意说的还真是隐晦啊。
“姨娘,今日那蠢钝的愚物怎么忽然开窍了似的,竟然还给我们上茶?”还未在濯莲苑坐的稳当,御湘芜便发起牢骚来,“自己是个人人嗤笑的蠢货而不自知,竟然还帮着那个御湘萝教训我。若不是坐在嫡女的位置上,她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再说御湘萝那个晦气的小蹄子,有什么资格与我姐妹相称……”
惜姨娘脸色一僵,这话说得可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连忙出声阻止道:“好了,二小姐这气话说说也就罢了,莫要气坏了身子。”抬眼看到身边低着头眼观站的兀直的丫头吩咐道,“书心,去夫人那问问,这些日子我想请娘家侄女来与二小姐作伴几日不知可否。文心,你去看看例银下来没有,天儿越来越热了,二小姐体虚,那些个消暑的物什可得早些备下才好。”
打发走两个屋里当值的大丫头,惜姨娘这才看着怒气未消的御湘芜说道:“芜儿,这事儿着实蹊跷,娘和你一样不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