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而且和南方不同的是,西北的气候又干又冷,阮言宁他们这群在南方生活惯了的人根本适应不了,同行好几个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水土不服。
阮言宁算是里面比较严重的一批,除了三天两头的闹肚子,她的脸、嘴唇都被西北的风吹得开始皲裂,就连她这种万年不留鼻血的人也几乎每日一留。
她不是个娇气的人,即便如此依旧坚持跟着大部队一起踩点,记录调研数据,就连伍教授都忍不住夸她,说阮言宁这个小姑娘不得了。
阮言宁几乎都只是一笑带过。
一月十二号。
阮言宁和江寒结婚一周年。
白天她跟着调研的队伍走访了当地的三个村子,一直到傍晚,才精疲力尽地回到落脚点。
草草吃过饭,阮言宁就拿着手机独自往村子外面走。
虽然已经很累了,但是她还是想找个有信号的地方,在他们的第一个纪念日和江寒通一通电话。
距离上一次听到江寒的声音,已经过去了一周有余,而且今天晚饭的时候,她听到伍教授说,由于之前的耽搁,他们这次调研会比预计的时间更久。
阮言宁心里想江寒想得不行,尤其是在身体极度不适的情况下。
只是老天爷仿佛故意和她作对似的,她走出了村子很远,手机依旧没有收到信号。
阮言宁心里的崩溃感越来越强烈。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实在是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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