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数微积分。”
江南说不过自家哥哥,哒哒地跑到阮言宁身边,“我当初上高中的时候就说过我哥最后肯定会被你吃的死死的,小嫂子我没骗你吧?”
“你别叫我小嫂子。”阮言宁觉得脸热,说起来江南还比她大上几个月呢。
“你本来就是我小嫂子啊!”
江寒见不得江南“欺负”阮言宁,把她扒拉开,“你家蒋延洲呢?今天怎么一个人就回来了?”
江南撇撇嘴,“我一个新时代独立自由女性需要他陪?反正他眼里只有他的工作。”
江成行听到这句话,走过来拍了下江南的脑袋,“别贫了,延洲刚刚打电话说了等会儿吃完饭过来接你,你少耍一点小孩子脾气。”
“我才没有小孩子脾气。”
江成行笑笑,招呼大家:“去洗手吃饭了。”
也许是因为人多,这顿晚饭吃得尤其热闹,吃过饭大家在客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江寒把江成行叫到书房。
“找我有事?”江成行还算了解自己这个儿子。
江寒点头。
江成行抿了口茶,在檀木椅上坐下来,“有事就说吧。”
“我记得妈妈当年一直想办一个慈善基金会,但因为后来她病了,这件事就一直搁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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