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选择善意的隐瞒,以为她是有什么话不想自己丈夫知道,阮言宁也就没多想,点头应下,跟在她后面出了恳谈室。
“您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那个女人看了眼人来人往的走廊,指着一旁的楼梯间问阮言宁:“我们去那里说可以吗?”
阮言宁想了想,点头应下。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去,楼梯间的防火门刚关上,那个女人就一把抓住了阮言宁的手。
她泪如雨下:“医生你们能不能救救我丈夫啊?他才四十多岁,我也没有什么本事挣钱,他完了我们整个家也就完了。”
阮言宁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被抓住的一瞬间她吓了一跳。
“您放心,我们肯定会尽全力治疗他的。”
“你刚刚说了那么多风险,这些风险不应该你们医生来处理吗?我们怎么承担,而且我们这样的家庭也承担不了这样的风险。”
“在医学上所有的有创操作都是有风险的,何况您丈夫需要做的还是一个大手术。”阮言宁觉得有些应付不过来,但还是尽量同她解释,“我们肯定会尽全力,但是没有任何医生可以保证手术一定会百分之百成功。”
“怎么不可能?都说刘主任医术好,肯定能保证。”她想到什么,胡乱地擦掉脸上的眼泪,“你们是不是嫌我们交的医疗费不够多啊?”
“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正常收费都是按照国家的标准来的。”
“你们肯定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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