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松——与沈负卿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我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大抵如此。
我拱了拱手,客气道:“在下玉里,此次擅闯南河山庄,是……”话未说完,便被对方的咳嗽声打断,声势之大,仿若要将肺都咳出来一般。我脸色微变:“沈庄主,可是身体有碍?”
好不容易将咳嗽声压下来,平复了下呼吸之后,才哑着嗓子道:“废话!咳成这样了,还看不出来么?”我微微有些尴尬:“在谈话中,这应该属于正常的交际辞令,虽然是……废话。”
笑笑:“算了,我身体不妨事……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玉里?”我点点头。对方却出乎意料的高兴,嘴角上扬:“我本以为你不会来的,都打算将它烧了的,不曾想你来的挺及时的。”我听了这话,面上一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