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身上。至于是否会被挣脱基本不做考虑;‘禁言令’算是中上的仙术,一般是凡间的仙界门派用来教导座下弟子的。
在寺庙里,往往两相对峙之时,无关痛痒的小事便直接甩对方一个‘禁言令’,惹急了就直接真刀真枪的打起来。钧姐姐最偏爱‘禁言令’,因为此令无解,只能等半柱香的时间,咒语的效力一过才可。
在我和南无狼狈为奸,上房揭瓦的日子里,经常尝到‘禁言令’的苦头。
譬如吵架、玩乐之际,突然一记‘禁言令’过来,当真是‘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愁云惨淡的很。
回过神来,南无已经拽起我的手腕,凝神把脉。
南无曾经和我吹嘘过自己医学方面天赋惊人,三息断病因,恰巧无聊,便仔细留意了下——不多不少,正好三息。
南无轻轻放下我的手腕,见此情形,我便下意识的封闭了听觉。果真瞧见南无开始碎碎念的叮嘱道:“你伤尚未痊愈,畏寒怕冷,灵力又几近枯竭,身子骨比寻常凡人还要虚弱三分,就这样你还在想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到底想不想好了?”
光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我便完全可以猜到他在念叨些什么。心下十分后悔:早知如此,为求心平气和,我就该在他开口之前早早阖上眼。
甘钰听了,也开口指责道:“心绪难平……身子既然如此虚,还是少想些为妙。
我张了张嘴,无奈道:“我身子尚可……不虚!”最后两字几乎是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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