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攥着江添说:“我这次没松手。”
江添沉默了很久说:“我的错,我先松的。”
……
胃难受得厉害,心口也凉得发疼。盛望拎着冰水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往前走。
「这个学校也有跟附中相似的梧桐道,烈阳穿过宽大的枝叶投照下来,亮得刺眼。转眼又是一场盛夏,但他再也没听过那样聒噪的蝉鸣了。」
【椰子】
第94章 流年
盛望曾经设想过在某个学科决赛考场、夏令营里遇见江添。
他想象得了那个场景, 甚至天气阴晴冷暖、周围往来人流匆忙与否都很具体, 但他想象不出自己会说什么。也许会叫一句“哥”, 也许会故作自如地打声招呼,也许……还没开口就先难过起来。
后来得知江添去了国外,便连想象的余地都不再有了。
盛望把所有时间都投到了竞赛里, 忙忙碌碌,不给自己闲下来发呆的机会,几乎是以自虐的方式在学。他自认聪明, 却远没到天才的程度。当初摸个老虎屁股都费了一番时间, 到了竞赛后半程更是明显感觉到了辛苦。
跟普通同学相比,他还能被开玩笑地叫声“挂逼”, 混到全省乃至全国最顶尖的人里,他也不过尔尔, 就算再怎么以学习发泄,精力也实在有限。
所以他物理混了个说得过去的省级二等奖, 专攻的化学进了选拔营,碰上状态好又走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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