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却频繁提及。
这几个字听在盛望和江添耳朵里,就成了一种强调和提醒。正如之前江添说的,季寰宇的话像一把钝刀,在他们心里磨了一道印迹,不至于流血,却又隐隐作痛。
以至于盛明阳也好、江鸥也好,总会无意识地观察江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在这种盯视之下,那种某一个人骤然抽手的事发生过很多次,多到他们自己都有些麻木了。
以至于寒假的最后一天,盛望抓着手机下楼吃饭,等待的时候坐在了沙发最左侧。片刻之后江添跟下楼来,习惯性地坐在了最右边,中间已经没有那道卧室门漏出来的光线了,却依然隔山隔海。
盛望盯着那片空白处,忽然冒出一种古怪的想法。
如果没有那间出租屋在远处等着他们,如果他跟江添日日夜夜身处的环境都是这样,如果分坐两端和划开界限已经成了一种条件反射的日常,那他们还算情侣吗?
就好像周围站了一圈看不清脸的人,他开口时,他们扎江添一刀。江添开口时,他们扎他一刀。
时间久了,会不会就分不清那种难过是谁引起的了?
第91章 冰箭
白马弄堂的这栋房子已经成了一个随时爆发的炸·药·桶。盛望在整理行李的时候无意间听到过江鸥和盛明阳的谈话。其实也不算谈话, 是江鸥单方面的道歉。她这段时间精神高度紧张敏感, 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道歉。让人无力招架又无从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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