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快乐。
但他说不出口,因为江添根本不可能快乐。
一点也不。
第90章 钝刀
江添睡得并不踏实, 却还是做了好几个梦。
梦见杜承从烟雾后面探出头来说:“寰宇, 他都长这么大了?上一次见还是十年前。”
梦见季寰宇对江鸥说:“你儿子也喜欢男的, 高兴么?”
梦见江鸥在尖叫,而他站在梧桐外的长巷里,老迈的团长趴在脚前一动不动, 丁老头朝他和猫看了一眼说:“难啊,救不活了,走吧。”然后在他面前关上院门。
他在原地站着, 觉得又累又荒谬。明明手里什么东西也没拿, 却想要撑着膝盖歇一会儿。
他试了几次,怎么都弯不下腰, 只觉得疲惫又烦躁,便从梦里惊醒了。
睁眼的瞬间, 江添没弄清自己睡在哪里,只看到盛望坐在面前, 眼里映着温亮的灯光,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哥。”盛望很轻地叫了他,然后单膝支着靠过来, 亲着他的眉心、眼尾和嘴唇, 小声说:“18岁了,我爱你。”
梦里那些令人烦躁又难过的情绪瞬间消失,就像有人短暂地卸掉了他脊背上的钢板,让他能弯腰喘一口气。
江添反客为主,抓着盛望的后颈想要吻回去, 却又忽然想起他们还在客厅,屋里最危险的地方,随时可能有人来。
他僵了一下,松开了手。
“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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