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瑜往前几步,走至大堂正中的地图前,而田至此时焦急过甚,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一个四五十岁的绸缎锦衣的太守弯腰低头跟在一个十四五岁的白衣少年身边,本是十分可笑的场景,但此时此刻田至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一边用锦缎帕子擦脸,一边焦急的道:“阿城为我齐国平阴西部最后一个坚实大城,阿城若下,平阴危矣!”
夏瑜绕着地图走了几圈,这份地图是他吩咐平阴官府内的画工按照他脑袋里那个人工智能提供的世界地图加上这段时日平阴府中军卒剿盗探察得知的资料,汇总绘制出来的,不过这个年代绘图工具落后,绘制地图的方法而已比较落后,模模糊糊,尺寸缩放比例不一,看得夏瑜有几分牙疼,看来以后自己还要建立一套绘制地图的人手和系统,不然自己有生化人工智能倒还好说,其他人就不行了,手底下人不了解地形的情况下去打仗,误事!
心中这样想着,夏瑜也没忽略田至,听得田至满是焦急的话语,摸了摸下巴,挑了挑眉,道:“既然阿城大夫说他没兵,守不住,那就麻烦大夫您给阿城大夫送个信,告诉他不用守了。”
田至瞪大了眼睛,道:“这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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