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知道多久,夏瑜又饥又渴,满脚水泡,这个时代还没有板油路这种东西,就像鲁迅大文豪先生说的走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了路了,这样天然踩踏出来的路,也就不要指望有什么质量了,所以一路行来尘土洋洋,扑面而来,简直如同洗了一次沙尘浴,在夏瑜第三次把嘴里灌满了已经有“混凝土”趋势的沙尘吐出来时,眼前出现了一大片营地。
弃妇农场主
夏瑜和身前身后一同被两根竹竿绑成一串的难兄难弟们被牵引着进了营地,到了一处排满了人的地方,不知道排队排了多久,被人一牵绳子,踉跄着向前,到了一处官吏模样的人面前,那人满脸不耐,大声说了句什么。
夏瑜傻愣愣的看着官吏。
官吏满脸不耐,又大声的询问了几句什么。
夏瑜仍然只能傻傻的看着官吏的大嘴张张合合,吐出一顿组合在一起完全听不懂的东东,呆愣愣的回了句:“what!?”
不过显然,这个春秋时代的齐国小吏是听不懂english的,而此时这位小吏的耐性似乎终于耗光了,用一把刻刀在一块竹排上刻了一个字,扔给了夏瑜,同时那个负责一路牵着夏瑜的人也终于给他松了绑,眼见迎面扔来的竹排,上面那个大大的齐篆,被《国家战争》初始的读书任务荼毒了良久的夏瑜倒是读懂了那个字——窝,而好歹在《国家战争》里在晋国混到了国家执政位置并且“领兵征战”不知凡几的夏瑜,也终于从那块形制有点熟悉的竹排上,搞明白现下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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