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晋国范氏诛栾氏,捕杀栾氏家臣,辛俞行乃栾氏家臣,从栾氏出奔,被捕后对国君说:‘三世事家,君之;再世以下,主之’意思是说,三代为大夫家陈,事之如同国君,两袋为大夫家臣,称大夫为主。辛俞行世代为栾氏家臣,忠心于栾氏,晋君认为这是忠诚的表现,不该责罚,最后晋君释放了他。”
这段话说完,一直纷扰政治的朝堂安静了下来,都等着国君下面的言语。
服人顿了一下,接着道:“田舒,虽乃敌将,但为将忠正,才德兼备,甚为可敬,人之忠信仁勇,乃人别于走兽飞禽的可贵处,拥有这等品行的人,值得世人尊重。”
说到此处,服人又顿了一下,然后直接向司礼下敕命,道:“遣使者入齐国,告齐国执政,我燕国敬田舒其人其德,愿以大礼送其棺椁归国。”
服人这段话说完了,等于找了个大名分给这件事情一锤定音,朝臣也没甚好吵的了。
送田舒棺椁回齐国时,服人牵着夏瑜的手,从燕国宫室那长长的狭窄宫门走到,身后跟着的是长长的一大串护卫和随行照顾的府官府吏。
因为身份有别,这些后面的护卫也好随臣也好,都离得很远,所以服人与夏瑜的对话他们大多是听不见的,知道这点,服人面上的神色依旧肃穆合礼,可口中说的话却大为不符他一国之君天下霸主的身份。
服人声音很是平和,一边依礼前行一边对夏瑜道:“阿瑜,其实……其实有的时候我回想,如果这辈子我不是燕国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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