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作打算。”
    夏瑜笑了,伸手敲了敲菏泽的脑袋,像对待一个孩子一样,道:“好了,不要想太多了,我自有打算,只要你们记住,不论我怎样,你们都要过得好,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你们,你们这些我放在心上的人都过的好,我就很开心了。”
    看着夏瑜微笑释然的神情,听着夏瑜的言语,菏泽满心惶然,因为他分明的感觉到,夏瑜是在告别,可是夏瑜为什么要告别呢?夏瑜要去什么地方呢?
    其实菏泽已经隐隐猜到答案了,只是他不愿意相信。
    送了田舒的棺椁到了齐国与燕国边境‘交’界处,因为服人已经先行派遣使节与齐国沟通好了,齐国人已经在边界处等候良久。
    夏瑜没有过界,而是站在燕国的边界内看着那驮着田舒棺椁的马车越国燕齐‘交’界处,向着迎葬的齐国使节团方向离去。
    “田舒是个‘混’蛋。”
    夏瑜这句近乎呢喃的话飘入菏泽耳中,菏泽转头去看夏瑜,只见他的主公,燕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俌殿下,神‘色’空茫,看着远去好友的棺椁,喃喃道:“为什么一定要拿自己的命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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