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轻不可闻。
红裳这才想起来,按礼她的这几位“女儿”也是要对她来个晨昏定省,红裳在心中几乎呻吟起来:这实在是让她太过尴尬了,但是一句礼不可废,她便推脱不开,也不能推脱啊。
再尴尬也不能让人家姑娘行下礼去不起身吧?红裳强自压下心中的有舒服,抬了抬手:“你们——,不必多礼,起来吧。”顿了顿又道:“姑娘们随便坐吧。来人,给姑娘们奉茶,把我们自南边儿带来的点心摆上来。”
凤歌微微躬身:“母、母亲不必如此麻烦,女、女儿们刚刚用过了饭过来,现在不饿,原也用不着点心的。”凤歌还是有几分不习惯,她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唤过人做“母亲”了,所以她说得话就不自觉的有了几分结巴。
红裳牵了牵嘴角儿,勉强笑了一下:“你们不必客气,原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我自南边儿回来时带来的一些的点心,与我们京城的点心有些不同,值得什么呢?也不过是让你们尝尝鲜儿吧。”
红裳对着凤舞三个较大的些的“女儿”,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说话才是:自居长辈,拿出为人母的样子来?红裳至今还没有做好这种准备;平辈论交,随意谈笑却又与礼不合,所以红裳坐在椅子上实在是犹坐针毡般难受。
只一样儿就让红裳费尽心思——抽肠刮肚的找话儿说啊,说出来的话即不能失了她这“为人母”的体面,也不能伤了几位姑娘的脸面;既要有亲近的善意,又不能失了上下之分。这比掌理赵府更让红裳感觉到棘手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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