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没有必要争这两三日。
赵一鸣刚迈步出了房门,一个绿裙杏袄的大丫头便自一旁闪出拜了下去:“见过老爷,奴婢早就听说老爷回府了,只是手边儿一直有事儿,居然一直忙到今日,前两日完全没有机会上来给老爷请安,还请老爷恕罪。老爷,一路可否顺利?可曾感觉到劳累?”
赵一鸣看着大丫头愣了一下,然后有些迟疑的说道:“绿蕉?”
赵一鸣顿了一下又道:“啊,是绿蕉。你这两日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你在老太太跟前儿服侍呢?”
绿蕉还真是长大了,出落得越发标致起来。以至于赵一鸣第一眼都没有敢认这个丫头,不过毕竟曾是极相熟的人儿,他还是认出来了眼前的人是哪个。
绿蕉又福了一福:“正是命薄的绿蕉,难为老爷还记得奴婢。”她却没有答赵一鸣后面的一句话,她一面说着话,一面抬起头来看向赵一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是思念。
赵一鸣看着绿蕉半晌,然后轻轻一叹:“你倒真得清减了不少啊,可是日子过得不舒心?”赵一鸣看绿蕉没有答自己刚刚问她的话儿,认为她可能是被调离了老太太的身边儿。
老太太的人只要被调离开她的屋子,府中那些一直看老太太屋里人眼红的仆从们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定会同绿蕉过不去,就算其它的事情不敢做,至少说几句讥讽的话儿那是一定有的,所以赵一鸣才认为绿蕉日子过得不舒心。
至于绿蕉为什么被调开了,赵一鸣却没有多想:也许是丫头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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