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情,却没有担心自己是什么贱民——她本主儿的哥哥也是个官儿呢,她哪里会想到家中原来是商人呢。所谓的贱籍就是指商人的身份,这个时代的商人身份可是低人一等的。
红裳明白老太太的意思,她是个商人之女,虽然兄长考取了功名,但她的父亲依然不折不扣是个商人!赵府这样的官宦之家,最讲究就是门第了。只这一样,红裳就知道自己是不会入婆婆的眼了。
红裳心下一叹:好在老太爷似乎没有对自己表示出过多的反感来了——这也是红裳在做自我安慰了。
红裳虽然只一时间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碍,但是她依然以平静的声气儿答道:“回老太太的话儿,是这样的。”
红裳想既然自己不知道详情,那么多一句话她现在也不敢说——怕说多漏出了什么破绽:老太太知道的这些,一定是赵一鸣写回来的信上所说,赵一鸣知道的事情要比老太太多的多啊。
红裳更加谨慎小心起来:原本就打算少说多看的,现如此她更是打定了主意,她是要惜言如金,至少可以保证她少说少错。
老太太慢慢的以茶钟儿的盖子抹着茶沫儿:“媳妇,我问你这事儿呢,也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提醒你,我们家不比你们那商贾之家,你既然已经成了我们家的人,那说不得就要遵我们家的规矩,日后莫要说出什么‘我们家原是什么什么样儿’的话来,那可就——”
老太太说着话,把茶钟儿的盖子猛然间盖上了,因为用上了力,所以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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