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听罢只觉不可思议:“你们竟为这个原因没有去看大夫?”
一旁的赵四喜也尤为气愤,她生气的跺了一下脚:“叔,你们为何不同我说?你明知道我在医馆,你同我说便好了啊!”
男子深深低着头前额的长发挡住脸,喏懦:“你婶本就不想麻烦你们,而且我俩想着当时伤口也没多严重,便自己包扎了一下,谁知......”说着又捂着嘴哭了起来。
他哭着看向司清玉,突然对着她双手撑地将头往地上磕:“司大夫,您救救我妻主罢,她若是没了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这般她如何受得起,司清玉赶忙将他扶起:“你不必这般,即便你不说我也不会见死不救。”
不过这个伤口确实有些难搞,司清玉回头让站在后面的赵四喜拿一个匕首和打些热水来,她得先将那些腐肉先刮去再看。
从赵四喜手上接过消过毒的匕首,她坐在床侧将一块粗布垫在腿下,动手小心的刮掉表面的腐肉,原本奄奄一息的女子开始疼的一抽一抽的。
坐在地上的男子一脸惊恐的看着司清玉刮着腐肉,手捂着嘴声音颤抖:“司大夫你这般我妻主她......”说着又小声的抽泣起来。
正在认真清理伤口的司清玉不耐的皱眉,将干净的粗布擦掉匕首上的腐肉,继续弄着:“若是看不得便出去罢,莫在这扰我。”
在一旁冒着汗认真看着的赵四喜见司清玉不耐,忙转头对男子说道:“叔,司大夫有分寸,你就别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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