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绣正在招待客人,是蓝容菲接见了来人,她拿了一个荷包扔过去,笑道,“你做的不错,现在你就回去请个大夫给他好好诊治,务必让他这辈子都再也起不来床。”
那下人拿了银子心中一喜,当即应道,“多谢蓝小姐,小的这条命都是小姐的,小姐说怎样就怎样。若非小姐,小的母亲就”
“这些不用再说。”蓝容菲笑的一脸的温婉,“切记,可不能让他死了。”
“是。”下人拿了银子准备退下,就听蓝容菲又叮嘱道,“过几日就容许徐光宗出门吧,给他点银子就说我偷偷给的,什么赌场什么的都可以去了,这么长时间不玩手可都要生了呢。”
待人走后,蓝容恩听着花厅里传来的说笑声脸上的冷然才渐渐消散,她扯了扯嘴角对丫头道,“进去吧。”
宋家有了喜事,但过几日便是殿试的时候,大家伙也不会不长眼的这几天再来凑热闹,是以除了出会试结果这日,其他几日都没人过来了。
虽然知道最后的结果可徐容绣仍旧不敢大意,在三月初一送走宋子遇后,便闭门不出,每日精心给蓝容恩准备营养食物。
蓝容菲也鲜少出门,这日她却带着丫头过来道,“姐姐,你听说过肖宁先生吗”
“肖宁”徐容绣凝眉思索,然后摇头,“不清楚,怎么了”
蓝容菲道,“肖宁先生是位有名的女先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在三月间要在京城开一间女子学坊,公开招收五名学生,不论身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