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慢慢消融,徐容绣张口道,“不管她,她这是急眼了。”她冷笑道,“恐怕王妃以为这事儿有夫君在里头捣鬼呢。也不想想夫君只是六品小官怎么可能有这大能耐,不过就她这表现来看,恐怕晋王这次要伤筋动骨了。”
话音刚落,后头的田友水过来询问她是否有事了。徐容绣说了无事便让马车继续前行。
海棠本以为晋王妃会影响到徐容绣的心情,可一路上也没觉得太太哪里不对便放了心。
当初两间铺子转的急,田友水来看过后觉得位置都不错便都买下,如今因为未定下来日后的规划所以如今都空置着。
倒是乔掌柜说的两间铺子,如今一间是家半死不活的酒楼,一间是茶楼,生意依然不怎么样。因为这些产业都是永安帝暗处的铺子,所以外头知道的人还真不多。
田友水带着徐容绣到了时雍坊一处酒肆处停下,徐容绣看着酒肆的面积道,“就是这里了?”
“是,这铺子虽然不及别处的三层酒楼可胜在面积不小,后头还有个园子,修葺的颇为不错。若是做酒楼后头可做一些客房招呼来休息的官员。”
徐容绣凝眉想了想道,“先去看看另外三处再说。”
因着要开酒楼,所以不管是田友水挑的还是乔掌柜选的,无不是好位置,田友水能买来这两间铺子说实话还是在乔掌柜帮忙之下,虽然两人因为意见不同一直未定下,但是见了面的时候仍旧和和睦睦。
四处铺子看完,徐容绣道,“时雍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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