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徐容绣看了眼屋里的人,“这里的各位有多少是官老爷家的人,他们可曾仗势欺人”
“不说我宋家未做错什么,就算我宋家做了错事,我夫君好歹朝廷命官,自有朝廷律法约束.晋王乃当今圣上一母同胞,是国之栋楼,我不信晋王会包庇府内女眷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徐容绣说完,屋内来买东西的客人道,“在下愿意给太太作证。”
“我也愿意作证,太太是个好老板。”
徐容绣一贯冷着的脸微微动容,她朝众人微微颔首,“多谢。”
说完这话徐容绣出了铺子直接走了,不过她也没直接去晋王府而是先回了家,路上遇上邓繁,邓繁焦急道,“我听门房说柳依依去了你家铺子?”
徐容绣淡淡的应了一声,“来了,将铺子给我砸了。”
“她竟敢!”邓繁气道,然后拱手致歉,“都怪邓某,这一应……”
他未说完便被徐容绣打断,徐容绣道,“你又不是她爹又不是她男人,这事还轮不到你来管,邓大哥只当不知道这事便好。”
徐容绣道,“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徐容绣回到家取出她的杀猪刀用包袱包起来背在身后想了想又觉得不行,又把杀猪刀放了回去,径直打听着往晋王府去了。
晋王是今上的亲弟,在京城地位尊崇,王府就建在皇城根下,距离皇宫也不过一盏茶的距离。徐容绣看着晋王府高大的门口信步上了台阶然后对守卫道,“臣妇乃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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