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心底上来说徐容绣并不想买人,但是若只花钱雇人,难保雇的人不和她一个心思,若是将她手艺学去了再辞工,受损失的还是她。
徐容绣转念间想明白这个,于是道,“买人上面我也不懂,不如到时候你帮忙掌掌眼?”
李氏笑道,“这自然是可以的,就先打听看看哪家牙行人厚道,让人带上门来挑选就是了。”
徐容绣应了,等晚上的时候与宋子遇说了,宋子遇既然决定要留在京城考庶吉士,自然要多做准备,宋子遇道,“等我考完我带你去牙行瞧瞧,真让人上门万一有人往里头塞人怎么。”
他们要留在京城自然得多考虑一些,徐容绣也就不着急了,因着时常有人过来说话徐容绣不胜其烦,索性直接不去卖了,等人手足了她只在灶房指挥,外头交给伙计去做正好先历练一番。
其实算下来到京城这几个月虽然小打小闹可细算下来利润也有三百多两,加上之前在清河县卖方子的钱,在京城应该可以买间小铺面来。
过了几日宋子遇去参加馆选考试,考完后便带徐容绣去牙行挑人。这间牙行是李佑铭问了家中的管事推荐的,宋子遇对此比较放心,当即让牙婆带他们去挑人。
牙婆见他们虽然穿着普通,可举手投足又带着富贵相,当即笑道,“如今恰好安徽发大水,来了一批逃难的人过来,老爷和太太可以挑选一番,这些人也是可怜人,就是为了填饱肚子,自会衷心主家的。”
说着话众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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