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哪些人趁着这时候踩他一脚,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直到有一日他撞见徐光宗与人说宋子遇的事,他才知竟是徐光宗在捣鬼。徐光宗与人道,“我那大姐夫就外面瞧这胆小懦弱,其实胆子大得很,科考舞弊案这事……呵呵,我还真说不好,只不过大姐自打去了京城一直未写信回来就是了。”
他所说的不需要太多,旁人便能自行想象,不写信回来,是被抓了不能写信?宋子遇胆子实际很大,就是说有胆量做舞弊之事?
蓝荣恩等他说完,站出来冷笑看着徐光宗道,“二弟恐怕不知道,历来律法会连坐,姐夫若是出事,你可是姐夫的小舅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呵呵……二弟好自为之。”
蓝荣恩说完便走了,徐光宗脸色却阴沉起来,几个与他说话的书生也连忙借口有事跑了。
徐光宗不免将蓝荣恩额话听到耳中,回去便将话说给徐屠户听了,“爹,姐夫在京城还不知发生何事,若是当真无事,为何这么久都么写信回来?儿子猜测,姐夫定然是出事了。爹,他若出事是要连坐的。”
他这么一说徐屠户顿时有些谎了,“这还能连坐?你大姐是出嫁女还能连累到咱们?”
其实具体如何徐光宗也不清楚,但想到大哥白日那眼神,徐光宗便觉得渗的慌,他胡乱说道,“大周朝的律法爹您不知道,大姐夫是您的女婿,若是他有事,咱们也要跟着遭殃的。”
大周朝的律法?徐光宗如今读书律法却是学的不多的,究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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