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脸一僵眼泪一收麻利的爬起来飞快的进屋去了,生怕那刀砍在她的脖子上。
接着,屋里又传来哭闹声还有东西破碎的声音。
徐容绣瞧了眼正屋门口,抿了抿嘴。
她爹在屋里,她知道的,但是她爹不管,任凭自己婆娘和前头的孩子打个你死我活也从不说一句,倒是不偏不倚。
徐容绣轻轻笑了笑,提着刀去了后院,拿了磨刀石刷刷的磨了起来。
刀磨好,天刚蒙蒙亮,徐容绣从井里打了水,哗啦倒入木盆里,透过微弱的晨光,徐容绣看清里面那张惯常板着的脸,神情有些怔忪。
说起来她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穿过来三年有余。
三年前,原主十四。
这个时候的姑娘十四五岁说亲的比比皆是,瞧着原主不顺眼的罗氏打原主十三就开始张罗将她嫁出去,城里好的人家她瞧不上,说人家假惺惺外面光鲜内里糟心来徐家提亲不是瞧上徐容绣这个人而是奔着徐家的肉铺来的,最后翻来覆去罗氏看上清溪镇一个老地主家的小儿子。那家小儿子是清河县有名的纨绔,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老地主瞧上原主容貌秀美,觉得这样的女子定能将小儿子的心拴住。哪成想这样的一个人在原主看来根本不是过日子的,又深觉亲娘不在人生悲苦,朝后娘放了狠话便挂了根麻绳上了吊。
本打算吓唬后娘和亲爹的,不成想真的死了,于是徐容绣穿过来了。她还知道自己穿的是一本男主科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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