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出来,眼疾手快一把捞在手里。
是她的手帕。
男人柔了眉眼,将手帕叠好,妥帖地放在一边。
洗完后,随意披着一件衣服,拿着手帕坐到了床边。
反反复复端详了许久,最后压在了枕头下面。
……
月苓躺在床上安稳地过了两日,烧已经退去,但风寒依旧十分严重,时不时就要打个喷嚏。一打喷嚏头就疼,整个人无聊又烦躁。
她趴在窗边的软榻上,百无聊赖看着窗外的鸟儿,恹恹道:“流月,最近有什么趣事吗?”
流月正在修剪屋中的盆栽,闻言眼前一亮,乐颠颠地凑了过来。
这几日阿念和她娘每天对她耳提面命,姑娘生病要静养,让她少说话,没事别忘姑娘身边凑,现在姑娘主动叫她,可把她憋坏了。
兴致勃勃道:“姑娘想听什么?”
月苓懒懒地靠着,眼皮无力地掀了掀,鼻音浓重,“什么都行。”
流月转了转眼珠,兴奋道:“姑娘肯定不知昨日发生了什么!昨日府上来了一个人,三十多岁一个妇人,穿的破破烂烂的,看上去风尘仆仆,听说是从邺城过来的。”
月苓睁眼看了她一眼,狐疑道:“邺城?”
她没记错的话,白雪茹当初就是从邺城来到她家投亲的。
“是啊!她自称是白姑娘的亲姑母,说白姑娘父母双亡后便独自一人离开了邺城,白家寻了她许多年,终于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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