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但要是大热天湿气侵体,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松青早早吩咐了底下几个婢女将嬿婉楼四面的菱花窗全都关上, 往楼里各处添了熏香、换好烛火,便与月盛一道往丫头们下榻的荟芳苑去了。
两位主子用过晚膳后通常都要在书房且待一段时间,期间不会传人伺候,等到要就寝前才会再需要伺候洗漱,但每次留她和露初其中一个并少数几个丫头小厮就行,今儿轮到露初领班值宿。
所以每到傍晚时分后的嬿婉楼总是很安静,当真如在水一方的伊人,娴静婉约。
合懿上半晌练的字还被镇纸压在案几上,封鞅凑着看了两眼,不予置评,只抬手招呼她过去,握着她的手在纸上笔走游龙,嗓音温润,“起笔与收笔讲隶书“蚕头雁尾”的笔调,重笔多在收尾,字形是否沉稳就在于此处......”
他说着停了下,又道:“其实你的小楷写得就很美,字如其人,没有必要一定学章草。”
这段时间她练的手书都在案几旁边堆成了约莫一指的厚度,用功是真用功,没多大成效也是真没多大成效,封鞅一怕她累着,二怕她自尊心受打击。
冷不防还被夸了,合懿的字典里没有弦外之音这回事,只顾在心里乐开了花儿,抿着嘴笑了笑,“不算学,我就是写着玩儿打发时间呢。”
她怕破坏他的笔势,手上不敢使劲儿,只顺着他的力道走,写到一半发现是她的名字,写完了她盯着瞧,再熟悉不过的两个字在他手底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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