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面的位置推了推。
“哎,哎,你干嘛?”
文慧趁着她被推离的一瞬间,抬脚就站了上去。看来自己腿长是天生就具备的什么,转头专心的向人群内看去。
不一会的功夫,人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了。如今的农村,娱乐方式匮乏,晚上还总是停电,难得有个什么演出之类的调剂一下生活,当然要倾巢出动了。
白天看到的父子俩,如今都已换上了一身亮闪闪的表演服饰,和白天破破烂烂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那个男孩看看年纪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神情有些木木的,不知是胆怯还是本性如此。
就见那个男人带着儿子走到场中,双手一抱拳道:“诸位父老乡亲,我们父子俩来自川北,我姓梁,这是我的儿子梁怀敬。我们的家乡今年不幸遭逢大旱,庄家颗粒无收,实在别无他法,才流浪到贵宝地。无奈我们只有身上的这点武艺,在此给大家献丑了,希望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下面我们要表演的是缩骨功!”那个孩子的父亲,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一身结实的腱子肉,把他儿子拉过来,不等孩子反映过来就“咔吧”一下,就卸了孩子的右臂。
“啊!”小男孩痛苦的叫了一声,但男人面不改色的又卸了他的另一条胳膊,立时又是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