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压水井还有水。文慧让琳琳蹲在破缸底处,给她卷起了袖子露出脏兮兮的小胖手,自己到水井的另一面用力的去轧水。感叹自己以现在的力气干这活儿,确实有些吃力,得一蹦一跳的才能压的出。
幸好洪斌表哥这时也走了过来,换下文她压起了水井。文慧一边忍着恶心给琳琳洗手,一边对洪斌表哥道“洪斌哥,我二哥也摸羊粪蛋了,他也得洗手!”
“羊粪蛋?他摸羊粪蛋干嘛?”表哥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才的事情发生时他又去厢房搜寻别的过家家的可用之物去了,所以没有看到。
“他拿了羊粪蛋是给琳琳过家家当菜用的。”
“嘿,这小子,真是洪岭,洪岭你给我过来洗手来!”
“啊,哥,干嘛啊?洗手干嘛?”洪岭还在那里摆弄着过家家的物事呢,闻言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
“我问你,你干嘛要捡羊粪蛋?那玩意儿多脏啊!”洪斌说着就去揪洪岭的脖领子,然后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到了水井边。“快点洗,洗干净点儿!”
琳琳的手洗完后,仍不愿站起身,还想再玩会水。文慧一看她有些冻得发红的小手,立即拉起她向屋里走去,先得把她手上的水擦干净才是要紧,要是湿着手再被冷风一吹,皴了可就遭了。
看来这过家家还是别玩了,还是在屋子里待会儿得了,一想起那些被琳琳和洪岭摸过羊粪蛋的手摸过的那些小碗小‘盘子’,文慧就恶心。
“琳琳,咱们还是在屋里看姥姥他们打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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