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可以滚蛋!”男人早就被她折磨的失了耐心。因为好心多了句嘴,结果却引来这么一个大粘牙糖,甩不掉,轰不走,一不依她就嗷嗷大哭,是问谁受得了?搞得路人看他都跟看负心汉似的,真是郁闷死了。现在还别说耽误这一天活计的事了,就是撒了的那几盒饭菜他还不知该怎么解释,得赔多少呢?
好不容易进城找到个工作,结果没干几天就被这丫头全毁了,真是真是倒霉到家了!
他自顾自的推着车子走进小院的栅栏门,靠边停好。掏出钥匙打开略有些陈旧的锁头,“吱嘎”一声推门进去。
沈美娇跟在后面踟蹰了一下,最终还是拧着头皮跟上了。
屋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外侧的小屋靠墙摆着一个简易的煤气炉,上炉子上放着一个炒锅。旁边用砖头搭了一个简易的架子,上面堆了两颗白菜,几只土豆。对面是洗脸盆架,旁边的地上还有一个红色的塑料暖壶。
撩开门帘儿,里屋靠南是一张木架子床,上面胡乱堆叠着一床被褥,旁边是个简单的布衣柜,靠北墙处还有一个棱角磨的几乎圆了的写字台。上面散乱着一些方便面和瓜子皮之类的物事。
“你不是困了吗?只有这一张床,要睡便睡吧,我还得上班去呢!”男人说了两句,便要离开。
“不行,我自己在这里害怕,反正已经这个时候了,你就再陪我半天吧,我保证将来把你损失的都补偿给你!”
“这么说你家很有钱呗?”男人听她一再说起这话,便忍不住好奇起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